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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造项目、监守自盗揭秘多家网络借贷平台陷落真相
发表日期: 2018-10-12 来源: {随机主关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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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家观察网贷平台背后乱象:捏造项目 监守自盗

  多家网络借贷平台相继陷落 真相是什么

  央视网新闻:近期,天下多家网络借贷平台接连制止营业。有些平台甚至发生高管失联、跑路的事务。一时间,不少用户投入的钱都打了水漂。国家多个主管部门也先后多次发声,要求对借贷平台举行整理清算。

  而这时代,一些媒体将缘故原由归结于经济情况转变以及市场上的流动性收紧,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样呢?是不是另有不为人所知的另一面?为观察真相,还原事实原来面目,央视记者奔赴天下多个地域睁开观察。

  观察的第一站是杭州,今年七月,短短十天之内,曾经名噪一时的多家网络借贷平台相继陷落。

  上面这则通告就出自杭州孔明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网络借贷平台(人人爱家网络借贷平台):表现公司要良性清盘,并答应股东、高管不失联、不出走。

  那么,现实情形事实怎么样呢?

  清盘前三天 孔明金融宣布变换地址

  答应中的不失联,现实却是无人接听。记者决议前往这家公司的现实办公地。这家借贷平台在7月3日,也就是宣布清盘的三天前,公布了一则通告,宣布变换谋划地址。

  当记者来到变换地址金龙财富中央17楼时发现,大门上被贴上了而一个封条,公司名称是基石创新公司。为什么孔明金融的新地址,前台却写着基石创新的名字?

  大楼保安:我们这里就一直没有(孔明金融)这家单元。

  那么基石创新,跟孔明金融的关系事实是什么呢?基石创新卖力租售办公营业的事情职员告诉记者,他们和孔明金融并没有什么关系。

  清盘前三天,突然宣布变换地址。而这个所谓的新地址的现实租用人,却是另外一家已经撤走的公司,这样的变换着实有些蹊跷,为了相识更多情形,记者找到了孔明金融公司原先的办公地址:杭州市尚坤创意园。

  在杭州市尚坤创意园孔明金融公司原先的办公地址里,记者遇到了正在清算的事情职员。事情职员告诉记者,孔明金融四五月份就搬走了。

  根据物业事情职员的说法,孔明金融公司在今年四、五月份就已经搬走了。可是地址变换的通告是7月3日才发出的,那么其中两个月的时间,这家公司在那里办公呢?是否已经泛起了资金危急呢?采访中,一些平台的用户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孔明金融(人人爱家)网络借贷平台用户:通告实在是一纸假话,它就是为了自己可能赢得更多,去转移这笔资金的时间。

  真的是这样吗?

  网路借贷平台巨额款子去哪儿了

  像这样的网络借贷平台,事情原理实在很简朴,平台一样平常会提供应用户一个月或者三个月的短期贷款子目,用户可以凭据自己的资金实力,选择项目,而且门槛很低,100元都能到场。凭据记者掌握的情形,停止现在,孔明金融公司累计借贷金额到达了232亿元,累计注册用户173万人。

  平台失联,最着急的就是投资用户了,许多人都想把自己借出去的钱要回来,而直到此时,用户们才发现自己受骗了。

  通过孔明金融的公然信息,一些用户查询到了自己的资金流向。

  通过查询马先生的对账单记者发现,在6月19日,他的钱在平台上,借贷给了湖南祁东县的一家公司。

  祁东县匡氏纯清水厂卖力人告诉记者,自己曾经向当地贷款中介申请过乞贷,但并没有乐成。很可能是在那次申请历程中,泄露了自己公司的账号,被他人使用。为了证实自己,他向记者发来了银行对账单。

  通过对账单发现,6月19日,这家公司确实入账一笔49万9999的金额。可是统一天,钱都被转走了,其中大部门都转给了一家上海万宜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

  也就是说,孔明金融显示给用户的是,他们的钱借给了祁东的这家纯清水厂,但现实上,这个水厂只是个幌子,钱最终进了上海这家万宜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账号。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里查询的效果,记者拨打了这家公司宣布的联系电话。

  机主:总是有人打电话说这个万宜昌,我不知道万宜昌是干啥的。

  记者:那您都没有加入过这个公司吗?

  机主:对,我基础就没听过。

  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上,这家上海万宜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注册地址是奉贤区的胡桥永革路1111号,但在当地,记者完全找不到这个地址,只能走访村委会。

  村委会事情职员告诉记者,这里并没有什么电子科技公司。几年前,永革村和迎龙村合并了,之前所谓的永革路1111号,应该就是现在的迎龙村永革1111号。

  几经周转,记者找到了这个门牌号码,可是眼前并不是什么电子科技公司,而是一个民居。

套路多,捏造项目转移资金

  注册电话完全联系不上,注册地址基础查无此地,上海万宜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事实是怎样的一家企业,孔明金融公司用户的钱,为什么会打入他们的账号?在整个事务中,这家公司到底饰演的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

  记者前往这家万宜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所在的上海市奉贤区市场监视治理局。在奉贤区市场监视治理局记者相识到,这家上海万宜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经常变换法定代表人,而注册地址却一直沿用十多年前的,未作修改。也就是说,任何人都无法凭据公然信息联系到这家公司。

  梳剃头现,在这家网络借贷平台上,用户查询到自己的账户流水,看到的是将钱借给了祁东县的一家纯清水厂,而事实上,最终是这其中的一大部门钱转给了上海万宜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但凭据这家公司的工商注册信息,却又是“查无此地”。这样一来,平台用户的钱基础不知去向。

  孔明金融、上海万宜昌似乎一下子都消逝了,这让记者发生了疑问,这两家公司之间事实有没有关联,在一份替换法定代表人的文件中,记者找到了线索。

  今年4月26日,上海万宜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举行的一次法定代表人的变换,被替换的法定代表人叫季晓忠。经由我们的观察,季晓忠另有个身份,是杭州孔明金融的高管。也就是说,用户们看到的所谓项目,只是一个捏造出来的假象,当用户把钱给了孔明金融之后,转了一大圈,最终又到了孔明金融高管的关联公司。

  观察中,记者发现,这样的套路被频仍使用。

  知情人给记者提供了另一份协议,是由上海万宜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和一家宁波的公司签署的。在这份协议当中写明,两家公司将以宁波这家公司的名义在各网络借贷平台申请100万的乞贷,宁波这家公司留下15万元,剩余85万元转给上海万宜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

  监守自盗 乞贷公司全是孔明金融控制

  就这样,网络借贷平台在获得用户的资金后,依附一个凭空捏造出来的乞贷项目,十拿九稳的就把用户的钱转到了自己的关联公司中,然后两家公司同时消逝。随着观察的深入,记者发现,为了越发隐秘的赚取不义之财,这些公司甚至还接纳了类似的分级计谋,来转移资金。

  在查询孔明金融的公然项目中,记者注重到了这家叫做上海国晶和泰新质料科技有限公司的企业,他乞贷的频率很是高。可是当用户追讨资金的时间,这家公司的会计却告诉用户,乞贷的账号和优盾是由他们的总公司澜升实业团体现实控制。

  会计:工具不在我手上,知道吧,这个优盾。整个我们公司事情他们都可以全权操作。

  用户:就即是说是你们公司现实上是澜升在操作你们事情。

  会计:对的,我只是个员工,向导让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这位会计出示了公司流水,大量以国晶和泰名义,从孔明金融借贷来的钱,被转去了浙江磐石旅游公司、江苏中科光电公司。

  用户:我应该联系一下国晶和泰的谁来确认一下这个事照旧你这边就是确定的?

  会计:确定的,我还会跟你说假话吗,你以为有须要吗?

  也就是说,名义上是这家国晶和在平台乞贷,但现实上,这家公司也只是个幌子,最终是幕后的总公司,澜升实业团体,把用户的钱转移到了浙江和江苏的这两家公司。

  记者对比这几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高管发现,上海澜升实业团体的执行董事卢智建,浙江磐石旅游公司监事卢立敏,江苏中科光电的法定代表人卢立建;三小我私家的关系很纷歧般。而卢立建照旧孔明金融(人人爱家平台)A轮融资时的投资人之一。

  知情人告诉记者,卢智建、卢立建、卢立敏是统一个祖宗,统一个村里的。然后我们去他们村里看过。(卢智建)其时就带着村里的一帮人出来,包罗卢立敏。

  外貌上是乞贷的是祁东的一家水厂,效果钱到了孔明金融高管的关联公司;看起来是上海国晶和泰在网络上乞贷,事实上,钱又被转到了孔明金融投资人的关联公司;正常的公司间转账生意业务无能否非,可是这么多次对于资金的追查效果,都是去了孔明金融投资人、高管自己的关联公司,这样的巧合着实有些蹊跷。

  而就在七月份,跟孔明金融投资人、高管,有关系的网络借贷平台,泛起问题无法还款的就凌驾了十家:人人爱家、壹佰金融、聚胜财富、中科金服、前方理财、翡翠岛理财、火钱理财、坚果理财、投之家、邦邦理财、天天财富。

  良莠不齐 三年监测出问题平台4800家

  孔明金融的投资人、高管,是否违规操作,使用网络借贷平台举行自融,把用户的钱放进自己的腰包,这一切还要等候相关的观察效果。可是通过记者观察,我们看到的是种种网络借贷平台乱象:几家公司相互勾连,就可以逃避羁系,恣意借贷。这样的行为要怎样界说?这是无意发生,照旧普遍存在?又该怎样羁系?

中国银行法学研究会理事 肖飒:这个应该是个抽屉条约。

  记者:抽屉条约怎么诠释?

  中国银行法学研究会理事 肖飒:就是可能说是私下两小我私家协商的一个效果,纷歧定能放在台面上。这样的工具,若是我是自律组织或者羁系组织委派的人,状师去看的话,他一定不能把这样的工具亮给我看,他拿出来面上的工具,都是合规的。可是实在呢,在抽屉里另有一套条约你都不知道,以是这个(羁系)真的很难。

  2016年8月,其时的银监会、工信部、公安部等部门团结公布《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营业运动治理暂行措施》。划定一家公司,只能在一个平台借100万,网络借贷总金额不凌驾500万。

  而一旦有公司以其它公司的名义在各个网络平台举行乞贷,那么现实上就是越过了羁系红线,风险将不行估量。

  中国银行法学研究会理事 肖飒:若是这内里有“骗”,或者真实的资金流向不是你形貌的那样的话,那就涉嫌刑法192条,集资诈骗罪,就是最重金融刑法的一个罪名。

  国家互联网金融宁静手艺专家委员会秘书长吴震告诉记者,从15年6月到现在为止三年的时间,监测到的问题平台一共有4800余家。吴震坦言,眼下的网络借贷平台确实良莠不齐。空手套白狼举行“自融”的网贷公司也不再少数。

  在采访中,吴震向记者展示了一些案例,许多平台捏词掩护乞贷公司的隐私,在条约协议中,隐去了公司的全称,这样就造成了对于乞贷真实性、款子的去向基础就无从查证。

  而这并不是最大的难点,在办公室里,吴震向记者演示起了这里的监测系统。通过公然信息追踪剖析,可以查询到属于统一法人,或者拥有相同高管的公司信息,以及关联度,做出预警,可是现实中的关联关系并不是这么简朴。

  对于网络借贷平台动辄凌驾10%的年化利率,吴震也有自己的看法。

  国家互联网金融宁静手艺专家委员会秘书长 吴震:资金的成本比传统金融机构银行相比比力高,它的资产端质量差,自己规模比力小,抗风险能力弱,再加上一些主观恶意敲诈,一旦泛起问题,结果就比力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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